就這樣,他們的婚禮是一個人完的,房花燭夜又因為一場莫名其妙的所謂吵架,兩人背對背的躺在一張床上,直到天亮。
起床前他才主的靠近,自背後抱常景妍,清晨的嗓音格外的沙啞,“對不起,昨晚是我太兇了,我應該聽你的話。”
常景妍無語,大叔一枚卻像個認錯的孩子,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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