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年先帝對你不仁,而這些年來,哀家也一直在猜忌你,提防你,生怕你會犯上作,結果到頭來,哀家才是那個擾社稷的罪人。」
太后著蕭雲昭,語氣裏帶著自嘲,「哀家有錯,卻不敢於承認,反而想著去抓你的過錯,實在可笑。」
說到這,又嘆息一聲,「猶記得你和皇帝年時不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