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了一口氣,他把簫放回了盒子裏,冷聲道:「那白龍玉佩是象徵你太子份的信,怎麼能隨便抵押給別人?不怕你父皇母后教訓你嗎?」
「姑母又不是外人,難道還能把我的玉佩賣了不?先放在那有什麼要的。」
蕭謹恆撇了撇,「既然是我要送你禮,那就只能我自己掏錢了,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