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如我與你一同去?」溫玉禮有些不放心地說道。
「用不著。」蕭雲昭沖寬般地笑了笑,「即便太后真的懷疑到了我頭上,沒有證據,也不能拿我怎麼樣,馬車顛簸,你還是在家待著。」
說完,他在額上吻了吻,隨即轉離去。
蕭雲昭離開之後,溫玉禮便百無聊賴地坐在藤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