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嚇著你了是不是?」蕭元良這會兒臉有些發白,手臂上傳來的痛讓他連說話都有些輕,「你轉過頭去,別看。」
蕭謹恆搖了搖頭,「為儲君,不能懼怕鮮,我倒不是被六叔的傷口嚇到,只是有些擔心你。」
「沒事的。」蕭元良朝他出一虛弱的笑容,「只怪六叔我年的時候沒好好學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