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時,顛簸一天的小車終於停了下來,薄見沫坐在車裏只覺得渾發,今天終於吃的幾口饅頭,已經在路上吐得連殘渣都不剩了。
所有人都已經下車,薄見沫才拿著自己的包,踏出車門的那一刻,薄見沫一個腳差點摔倒在地。
「你沒事吧?」大姐看臉蒼白,擔憂的開口:「這裏離部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