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見沫後面又打了幾次,可顯示的都是已關機。
不知道他邊人的電話,只好放棄掙扎,將手機放在旁邊,雙手抱著膝蓋,任由眼淚不停的往下掉。
小助理進來看到這一幕心疼不已,將薄見沫輕輕抱住。
「沫姐,沒事的,易先生半年就回來了。」
「你知道他去哪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