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力道卻輕得厲害,捨不得傷半分。
哪怕從一開始就欺騙他,玩弄他的,跟其他男人開酒店,為了離開還要打掉他的孩子……
哪怕是這樣,他還是下不了手傷。
「事不是這樣的。」徐木木盯著眼前緻鑽石畫,眼淚掉的更加厲害,「薄見衍你聽我解釋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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