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你這麼晚過來,是有什麼事嗎?」
顧一一半靠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的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顧呈則已經掉外套,領口解開幾顆,出緻有型的鎖骨。
明暗的燈下,男人那張俊臉可真是難看得厲害。
了自己的,顧一一心有餘悸。
還好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