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很差,看起來像是一整晚沒睡。
到了目的地,宋時宇便讓寧一個人待在治療室,一個人在封閉的空間里坐著,誰也不能打擾。
「從現在開始,你腦子裡什麼都不要想。」宋時宇盯著寧的眼睛,輕聲開口,
房間里,鐘錶的聲音滴滴答答,格外有規律。
宋時宇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