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得可怕的搶救室門口,寧安靜的坐在椅子上,視線落在一旁的男人上。
眉眼間,能看出戰席城很擔心他母親。
他額頭上的已經乾涸了,可額頭的一塊還是腫了起來,上面的傷口依然明顯。
「戰席城……」寧輕聲開口。
聽見寧的聲音,戰席城才慢慢轉過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