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孽,犯下了什麼罪孽?
寧醒不過來,可雙手卻下意識的抓被子,表痛苦。
察覺到寧的不對勁,戰席城從床上坐起來,猛地打開枱燈。
抓住作一團的手,另一隻輕輕拍打蒼白的臉。
「寧,……」
連戰席城都沒意識到,自己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