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能有什麼事?」戰夫人一把將人推開,臉蒼白,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,「他不得我死了,我死了,他就可以跟那個賤~人雙宿雙飛了……」
現在,用死都無法威脅他了。
戰夫人說著,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,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。
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,現在又失去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