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,竟然跟戰席城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。
趴在洗手臺上,不肯再抬起頭。
三年多沒過人的男人怎麼可能一次就餵飽。
可想到一會兒還有活,戰席城便強忍著,輕輕從里退出。
寧小臉緋紅,臉上布滿了細汗,全無力的靠在戰席城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