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第一次沒人接,第二次才聽到岳西穆低沉的嗓音。
「喂。」岳西穆淡淡勾:「你看到那封信了?」
寧有些激,「嗯,他怎麼會……」
他很跟流,也只是偶爾笑一下,什麼表都沒有。
「估計是你走得太久,他不習慣。」岳西穆說著,拿著手機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