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上還掛著小小的長命鎖。
歲南魚的注意力不在長命鎖上,更不在長命鎖裏的寒玉扳指上,而是他這一夜行上。
記得,當時梁瑾重傷躲進梁府,就是穿的這。
難道,還是改變不了嗎?
“梁瑾,本宮就知道你會出現。”
歲菱然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