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頭狠狠著孟夫人的腦門,吼道:“婉兒不懂事也就罷了,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!”
孟員外痛心疾首,像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。
“別說是給阿魚一半孟府的家產做嫁妝,就算是全給,你們也沒資格說半個‘不’字!”
“若我當初在荒之年不是被孟老帶回孟府,你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