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魚,鬆鬆口,你是要吸我的還是要吃我的啊?”
明明疼得不行,他的語氣依舊溫纏綿。
歲南魚已經走火魔,哪裏聽得進去他說的話。
見他不反抗,便鬆開了,重新找了一完好的地方下。
歲南魚猩紅失智的眸子盯在了他的上,猛地張咬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