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瑾抱著放聲大哭。
歲南魚不知道該怎麽安他,這裏麵難不還有什麽?
耐心地等他發泄完緒,梁瑾第一次在麵前暴他脆弱的一麵,和曾經那個麵深沉、不顯於的梁瑾完全不一樣。
良久,他抬起紅腫的瞳孔,深深地凝視著歲南魚。
“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