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這麽心狠手辣,現在見識了?”
彩樺被過於直白坦然的樣子囁住了,想要煽風點火都找不到火源。
“阿魚。”梁瑾猝然開口,臉冷然,“如果是隋在這裏,你是不是就會多向他解釋一句?你就這麽不在乎我是怎麽想的嗎?”
歲南魚沉下一口氣,“如果是阿隋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