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蘭從爹爹這里聽到消息,急忙便去跟糖果兒分。
糖果兒聽聞之后,臉頰飛霞,“妹妹,你瞎說,他不過見了我一次,也不認識我,怎麼就會為了我考狀元呢?”
“反正是爹爹親口說的,你信不信。”澤蘭懶洋洋地說。
“真是五拜拜親口說的?”糖果兒臉頰更紅了,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