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竑昭滅了香爐,推開了窗散去屋的異香。
這時的廖紅妝已經喊到嗓子發啞了,的異香正摧殘著的神經,可是卻一都不能,痛苦不已。
忽然,眼前多了一些亮。
寧竑昭用多出來的一窗撐,幫廖紅妝將頭頂的被子往下撥了撥,這才勉強讓能看得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