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竑昭說完,干脆利落的喝了三杯,又續滿,敬了安王一杯。
四杯下肚,神正常沒有異樣,依舊是一副靜候兩人考察的模樣。
安王妃和安王對視了一眼,覺得這孩子,像是個有擔當的。
安王眼里也閃過一欣賞,又很快消失殆盡,這不過才喝了幾杯酒,能算得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