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議事完畢之后,宇文皓留了冷靜言和紅葉在書房里說話。
他百般惆悵,長吁短嘆,紅葉和冷靜言對了一眼,又要造什麼幺蛾子了?
他們私下相,還沿用以前的模式,不是君臣,只是朋友。
所以,冷靜言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宇文皓哀怨地瞧著兩人,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