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淡淡地道:“這樣的人,哪個地方沒幾個啊?只不過沒這般囂張罷了。”
“你往日嫉惡如仇,為什麼現在卻替說話?”元卿凌看著。
容月手在小腹上,“我即將是一位母親,我要理解一切不可及理解的事,化解一切不可化解的怨,為我兒積德。”
元卿凌抬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