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竹筠心中有所猜測,卻毫不顯出來,故作輕松地道:“打算怎麼求?”
“怎麼求都行。”晉王手隔著小幾的臉。
“那還差不多,說吧。”
“我娘的事。”
這始終是晉王心中難以放下的結。
“那還用求?”唐竹筠假裝不高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