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竹筠都快忘記這是哪號人了。
“他又來求我給他治?”
“奴婢估計是,否則還能有什麼新鮮事?”秀兒嘀咕道。
“他總不走也煩人,”唐竹筠想了想后道,“你差人去把他打發走,就說有事讓他找王爺去,尋我是什麼道理?”
秀兒放下抹布,洗洗手就要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