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日,裴深傷勢好了些,便開始像從前一樣上朝。
南星基本每日晚上都會過去,不過不答應他做沒沒臊的事。
裴深覺得因此而的傷,才是最重的,遠比燒傷嚴重。
這日凌晨,南星悄然起,卻被裴深拉住了胳膊。
“再陪我躺躺,不著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