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若捕捉到唐竹筠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,昂起頭道:“我表哥已經高中同進士,我爹娘已經同意了。今日的事,其實是你故意陷害我,我東西還要倒打一耙!但是誰都知道你什麼人,清者自清!”
“高中同進士?”
不是唐竹筠懷疑,就阮安若那個表哥,秀才考了好多年,都沒聽說考上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