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濃重的夜已經淡了下來,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,顧朔與玄汐依然不分上下,只是玄汐居宮中,第一次與這樣的高手對決,此時稍稍落了幾分下乘。
顧朔卻是多出來一相惜之,在江左那一片與很多人手過,第一次遇到了讓自己能敬佩的對手。
他不愿再打下去,再打下去便是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