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律恒伽拍了拍楚清月的肩頭:“我父王那個時候也就是斛律家的旁系小破王,連斛律傾跟前都到不了,沒人瞧得起他。”
“那麼大陣仗的征伐,他就是個充數的,后來斛律傾被你長姐砍了頭,他嚇破了膽子,逃回來的路上居然摔下馬,被自己的戰馬踩死了,你說好不好笑?”
楚清月不可思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