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朔背著弟弟回到了家中,并沒有直接將弟弟帶到東邊的屋子里去,走進籬笆扎的院子里,遠遠聽到娘在東邊屋子里織布的聲音。
梭子磕在了木架子上發出了單調的聲音,一下下的枯燥,一如娘這幾年的人生。
宛若沒有了生氣,可還是在熬著,等著油盡燈枯的那一瞬。
李朔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