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養心殿里,裴翰駿趴跪在了龍案前,渾微微打著哆嗦。
他已經在養心殿外面跪了三個時辰,后來被晉武帝宣召進殿,又跪了許久。
龍案后面坐著的晉武帝,眉眼間看不出一別樣的緒,只是定定看著跪在面前的裴翰駿。
裴翰駿聲音微微發抖:“皇上,犬子該死,臣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