務府的那一特殊的牢房,說起來也就是一座很狹窄的院落,四周的守備卻很是森嚴。
此番已經到了深夜,夜涼如水,傾瀉在屋檐墻角,更是將這里浸潤得森冷如霜。
巷子外面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,一步步而來,帶著幾分躑躅。
“誰?”門口守著的護衛高聲呵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