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賬里風燈燃著暖黃的,映照在床榻上曠亦那張消瘦到不形的臉,倒是顯得他五越發的分明,只可惜右邊的臉上布滿了疤痕,便是植皮后還是猙獰。
此時的曠亦依然昏迷著,可比起之前的那個瀕臨死亡的模樣不知道好多倍。
楚墨月頓時心頭松了一口氣,慕澤的醫實在是太高明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