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檸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魂魄了一樣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重新坐進了馬車里,一路山路顛簸,駕車的啞車夫很是小心,像是常用的那些奴才一樣盡心盡力。
可這也是第一次和這些人見面,以前都不曾認識的。
楚北檸坐在了馬車里,兩只手死死攥了拳。
馬車外面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