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楚墨月睡醒了后忙從簡陋的木板床上坐了起來,上蓋著曠亦洗的發白的靛藍布袍。
下了床榻,不暗自懊悔,怎麼就睡得這麼沉。
也難怪,一路上狂奔至此,已經是累到了極致。
剛見到了自己的人,一直繃著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,自然睡得沉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