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檸宛若被人隔空點了,整個人都定在了那里,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隨即吸了口氣訕訕笑道:“當初你是不是也這麼一步步扶持著裴未央后的裴家?”
登時玄鶴臉沉了下來,他不咬了咬牙,這個死人咬著什麼還不放了,是嗎?
他上前一步站在了楚北檸的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