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后,白書若全像是被人拆了骨頭一樣,趴趴地躺在沙發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原來這種事真的沒有生孩子那麼恐怖,是痛苦但又快樂著,生又死。
起初是著頭皮接,但后來又不由自主地迎合。
結束后,韓旸廷在旁邊抱著,枕在他的臂彎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