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書若累得連回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便只管讓他拉著,再有氣無力地道:“上班真煩,真想不上了。”
韓旸廷看著,笑了笑,“如果實在不想上,那就不上了,家里又不缺你那點工資,我可以養你。”
白書若看著韓旸廷的臉,他的表看起來很真誠。
卻搖頭笑了笑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