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后,白書若遲遲睡不著覺。
雖然兩人同居了很久,可還沒有同一間屋子住過,這病房門一關,就等于和他住一屋了。
韓旸廷洗了個澡,然后打了個電話阿力過來拿臟服回去洗,隨后他就在旁邊的陪護床上躺下了。
興許是因為認床,又或許是因為有潔癖,他躺得不踏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