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晚上,市文藝中心,白書楠早早地就到了。
又是安排記者,又是協助管理秩序,臺前臺后的忙碌。
凌風和倪向磊也來了,是白書楠發他們來的,還給了他們一個最佳觀賞的好位置。
看著白書楠如此忙碌,凌風坐在前排,翹著二郎,淡淡地嘆了一口氣,“自古多空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