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書若鼻子酸酸的,道:“韓大哥,我……”
“你怎麼了?”電話里的聲音開始急切起來。
“我被開除了!”這話一說,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,“我真沒用,好不容易有一個高工資的實習單位,我卻沒有把握住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稍稍有點急促,但聲音還是冷靜的:“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