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聽起來,亦肯定石亭有出國,如果石亭真的還在國,那他真的也太不信任亦了。”霆琛輕笑了一聲,似乎是諷刺。
我隨之附和了一句,“是啊,誰能想到外孫對外祖父不滿,外祖父又不信任外孫呢。”
他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,卻是一點親都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