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踏進家大門,心頗為沉重,每走一步都覺腳上被拷上鎖鏈,移一下都要用好大的力氣。
亦站在門口迎接我,看見我,他角展開一抹笑。
“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。”
“你們最好不要耍花樣。”
我沒有被他的笑容所欺騙,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他的偽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