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晚青?”
辦公室里,我的思緒被燦燦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。
視線轉向他們幾個,我回過神來,“啊沒有,想些事,說到哪里了?”
“文家和其他幾家我們都已經說服了,現在就剩竺青然那邊,他那怎麼樣了?”燦燦詢問道。
想起竺青然,我腦海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