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青然明顯看我的越來越敏銳,他握著我的手力度也越發增大。
他皺起的眉頭仿佛能夾死蒼蠅,語氣深沉濃重不容反抗,“說,你知道什麼!”
我發出淡淡的笑,說話的語氣也是輕輕然,“我知道您曾經的名字是言,也知道您跟家小姐有過一段,還知道小姐是被親生父親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