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一夜不眠早早的出發前往公司。
我暮氣沉沉的樣子旁人都看在眼里,聽聞燦燦沒有來公司后便進到辦公室埋頭工作。
方楠楠進來送文件看出我狀態不好,正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也關心的問道:“林總您臉似乎不太好,最近休息睡眠怎麼樣?”
我喝著提神的咖啡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