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于不住心中的悲憤,打算起離開,
這一回葉琳兒沒有攔著我,不過還是說了幾句話,“現在你也聽見了,我勸你一句,等你和他的冷靜期一過,就趕把婚離了然后離開京市吧,省的到時候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,那豈不是冤枉的很?”
葉琳兒的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