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琛,你先別睡,把這碗醒酒湯喝了。”我有些吃力地將他從床上扶坐起,期間還叮囑程姐備好明天早上的暖胃粥。
畢竟酒這種麻痹神經的東西,保不準會對造什麼傷害。
這不,某人連最基本的能力都喪失了。
“啊。”
看著面前如孩子般撒的顧霆琛